精症了，那房子不能再住女方的吧？”
方艺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懂什么？！普通人结婚男方买房，是因为女人出卖了自己的子宫。我们不一样啊，我又不生孩子，男女平等，我是独立女性，住我的房怎么了？”
“你不是重男轻女吧？我身边朋友家里都给女生婚前买房的，生怕女儿受了委屈。”
我气笑了，淡定道：“你既是独立女性，还好意思啃老？你自己攒钱买呗。”
“再说了，你们又不要孩子，买什么房，接着租房不就行了。人买房都是为了学区，怕怀着孕带着孩子被房东赶出门。你们又没这个烦恼。”
女儿脸耷拉下来，神色怨毒，甩手就要走。
可她爸没有上辈子的记忆，仍旧担心不已。
“小艺啊，你什么时候把小瑾带回家给我们看看啊？”
“爸爸也是男人，总能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方艺却开口就是冷嘲热讽：“参谋啥？老爸你不会也是大男子主义，觉得咱家有皇位要继承，我不生孩子你就绝后了吧？还想为难他？”
“若真有皇位要继承，你先给我买套汤皇一品。”
她爸眉头紧蹙：“怎么说话呢？谁家谈恋爱不带对象见父母的？爸妈关心你见见怎么了？！”
方艺又呛声道：“你们就是封建！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，国内却喜欢扯上两家人。你看人家西方发达社会都是各管各妈，从没有婆媳矛盾！”
她骄傲不已：“我们不一样，我们是新时代的人。papa 酱过年都各回各家，双方父母都没见过面。我们也要这样。”
她爸本就有哮喘，被气得一口汤呛到，把肺都快咳出来了。
我赶忙给他递药。
谁知女儿一把抢过，笑嘻嘻冷眼看着我怎么跳也够不到：“这么喜欢生孩子的啊，那你们生了我，就是你们的报应！”
一米七的她，显得一米五八的我那般矮小。
她爸咳得脸通红，很快眼神都涣散了。
我吓得半死，当即打了120，见女儿还想抢电话，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止喘药掉在地上，我赶忙为她爸服下。
等安顿他在医院歇下，瞥见他鬓间白发和佝偻的背，我忽地想起隔壁组同事不久前都五十了
爸对她越来越冷淡，她变本加厉，转头在朋友圈更加污言秽语:“爸爸一把年纪蝌蚪都不行了还辛苦耕耘，我贴心剪了tt，很快要有弟弟啦!”
“可是爸爸一把年纪，弟弟真的是爸爸的吗？”
我再不想听她胡言乱语，更怕气到她爸，急忙一一道歉，让亲戚们都屏蔽她。
她爸更是连夜请供应商吃饭喝酒，也没能挽回合作。
彻底心死后，要二胎的念头又如藤蔓般缠绕我们心头。
她爸也动了心。
一转眼几个月过去，我和她爸都屏蔽了她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倒是家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，突然私信我们。
“你家艺艺已经办婚礼啦？你和老方咋都没去？”
“你女儿真有个性，不要彩礼不领证，我也想让我儿子找个这样的……”
我无语半晌，终于把方艺从黑名单放出来，点进朋友圈。
她和那个小白脸举行了草坪婚礼，只邀请了所谓“志同道合”的朋友。
文案：“不生孩子，男女平等，不要彩礼，只要爱情。”
她还列举了领结婚证的十个坏处。
“宽进严出都是陷阱，家暴无罪，想离排大队，原配得养小三孩子，他的钱还是他的，你的钱分他一半……”
我懒得再看。
谁知她突然打电话过来。
“呦，你终于把我放出来啦？”
“你们哪，根本不爱自己的子女。子女一不听话，不受你们控制了，你们也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她话头一转：“不过还是谢谢爸爸妈妈送来的新婚贺礼!”
我心里一突，冷静问她什么意思。
“哪有什么意思，自然是感谢爸爸妈妈为我买车啦!”
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。
我这才发现家里存折以及所有黄金首饰、金条都不见了!
这辈子我以为不松口给她钱就好，却忘了家里密码她都知道!
身份证户口本也都有动过的痕迹!
我气得立马想报警，却被她爸拦了下来:“罢了，就当咱们仁至义尽了。”
我却摇头: “就是太惯她了，让她把钱还回来，断绝关系吧!”
我把编辑好的账单发给她，却发现我们已经被拉黑了。
我也不催她，就看她硬气到几时。
可还没等
上辈子女儿非要嫁无精症网友，我劝她找正常人。
她恨我拆散他们，从垃圾桶偷来她爸用过的套，谎称我家资产千亿后在网上售卖。
后来五六个女人带着她爸私生子找上门来，要分财产。
女儿笑得阴狠：“你既然这么爱生孩子，那便好好享受爸爸的多子多福吧！”
她把我推向那些女人，推搡间我跌落楼梯摔死。
再睁眼，我笑说：“你的爱情，你做主。”
1
我重生回了女儿在家宴上炫耀无精症男朋友的那天。
方艺举着手机炫耀：“看，帅吧？小瑾在小探 APP 上可火了，首页几万条点赞呢！可他只爱我。”
她喜滋滋道：“为了生孩子的婚姻根本不是爱，是没驯化好的兽性！无用的女性才出卖子宫向男人讨饭吃。不生孩子的异性恋和同性恋才是真爱！”
“不用生孩子，不怕他丁克反悔，也不担心意外怀孕，甚至不用带套，简直爽翻了！万里挑一的天选男友啊！”
亲戚们觉得荒唐：“没有孩子你们感情靠什么维系？”
女儿不以为意：“靠孩子维系的感情是交易！有啥值钱的？！就算没感情了也可以当炮友啊，男人嘛，不就是玩具。”
亲友纷纷向我投来复杂的目光。
我又气又羞，脸色涨红。
方艺在家就喜欢念叨这些。
我每次纠正她，她便说我是封建毒瘤，裹小脚的可悲女奴隶。
现在竟恬不知耻地当着这么多长辈孩子的面大放厥词！
我恍然想起上辈子我便是忍不住，私底下偷拿她手机搞到小瑾的联系方式，给了他一笔钱，让他火速离开方艺。
不料那小白脸跟方艺断联前，竟不要脸地出卖我，说不想让我生气才不得已放弃他们的爱情。
方艺把我臭骂一顿，甚至动了手，然后与我冷战一年多。
一年后，五六个女人带着她爸私生子找上门时，我和她爸人都傻了。
方艺这才笑得不行，无比自豪地交代：“你觉得男人有小蝌蚪很了不起是吗？我从垃圾桶拿了老爸用完的套，一下子好多人买呢，确实很值钱呢！”
我和她爸这才知道，她竟背着我们花光了家里的钱，还借了好大一笔外债，在外租了一栋别
，竟然还生了二胎。
而我不过四十八而已。
方艺一次也没来医院，看也不看她爸一眼。
紧接着夜不归宿。
她爸不再说话，只叹气越来越多。
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我内心复杂，强迫自己不去想她。
可家里亲戚有人看不下去了，一大早问我：“艺艺是个女孩啊，说话怎么这么不害臊？”
“现在孩子小可啥都懂，我孙子小学一年级昨天竟然问我，不带 t 是不是真的那么爽！”
家族群也炸了，纷纷指责我和她爸教坏孩子。
甚至连她爸熟识多年的供应商都取消了合作。
之前吃饭时他加过方艺好友，说以小见大，这样的家风他不敢再合作。
我们经营小本生意不容易，这么多年才树立好形象，经营关系也耗费无数心思。
不曾想竟被那不孝女毁得这般轻易!
我又惊又气，慌忙打开方艺的朋友圈。
只见她凌晨两点发文炫耀：“无精症就是最 yyds 的！”
“一步到位，一夜七次，肉碰肉，不会有任何意外，也不用吃药伤身。就问你们羡慕不！”
我实在忍无可忍，又隐隐觉得不对，打电话提醒她：“患无精症的男人一般那方面能力不行的，你认识这个是真的无精症吗？”
她爸也急忙抢过手机：“对啊，爸爸是男人你相信爸爸，这人不对劲，现在杀猪盘太多了，你别被骗了啊！”
谁知方艺不仅听不进去，甚至大开黄腔：“怎么，能生的就能力强啦？你们不知道现在国内男性蝌蚪合格率已经不到 30% 吗？”
“就你们之前塞给我的那些矮矬穷冬瓜，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嫁不出去，我直接一摸，呵，MAC 都比不上！”
我厉声喝她：“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！再敢在朋友圈瞎发，就给我把号注销了，我们大家族没你这个逆女！”
方艺不知哪里来的火气，突然也不依不饶：“我嘴巴哪里不干净了？就许他们男的满口下三滥啊？姑姑应该管好她孙子才对吧？不好好上学，小小年纪就会看片了，小不要脸的。”
她把小瑾在大医院的体检报告甩来，说自己不傻，我们就是见不得她好。
大概察觉最近我和她